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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自从孔子创立儒学以后,这种神学目的论被否定了。
人不是靠自我意识与自然界相对立,靠天赋观念、先验范畴、逻辑形式为自然立法,而是靠天命之性与自然界相统一,靠自己的仁心、仁性为天地立心,在实践活动中实现天地万物一体境界。这是灵肉、神形一元论,而不是灵肉、神形二元论。
事实上,不同哲学具有不同性质的主体性,而不同性质的主体性则具有不同功能和作用,其意义也不相同。西方近现代哲学虽然将认识同价值截然分开,宣布认识中立,但是在主体性的问题上却是一致的,即认为主体只有一个,就是人。如果没有与水火同有的气,与草木同有的生,与动物同有的知,也就没有人所特有的义。冯友兰先生说:在中国传统哲学中,哲学是以研究人为中心的‘人学。所谓移情,就是将自己的情感移向他者,感同身受地去对待自然界的生命——动植物,如同对待自己的生命一样。
最近在有关儒学性质问题的讨论中,特别是在有关儒学生态观的讨论中,有人认为,儒学是人类中心主义的。这也就是无人则无以见天地的真正含义。自然之所以伟大,就在于此。
素朴其实是很高的境界,一般人很难理解,因此,老子常常用正言若反的方法进行说明。从实践上说,则是修身之学。朴的本来涵义就是不加雕琢、自然天成,具有原始的丰富性与完整性。这同后来道教的长生不死之说是完全不同的,虽然他们把老子视为他们的始祖。
不仅不提荆人,甚至连人也不提了。当老子说圣人能专辅万物之自然,而弗能为[5]时,这里所说的自然,不仅有规律义、秩序义,而且也有目的义,这就是自然目的。
[24] 天地生养万物是无私的,决不是为了自己,所以能长久。素朴虽是自然的表现,但并不是完全的自发性,它是一种内在资源,需要人自身的开发,也需要人自身的修养。一方面,目的只能是人的目的,但人的目的却来源于自然,目的即自然。这是不是意味着,自然是最高的绝对实体呢?实际情形恰恰相反。
大自然是和谐有序的过程,是生命之源、价值之源。当老子说功成事遂,百姓皆谓我自然[4]时,这里所说的自然,不仅有自由义、自主义,而且有目的义,但不是目的论学说所说的目的。信者吾信之,不信者吾亦信之,德信。玄德之人,正是无私之人,因为他真正体现了天道之自然。
老子对于后者则持否定态度。中国哲学谈论自然,都和人的目的有关,这从老子的言论中看得很清楚。
进入 蒙培元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老子 自然 。含德之厚,比于赤子[16],这是一个深刻的比喻。
自然虽然使人的生命具有意义,但这只是就其来源而言,是潜在的目的性,其实现还需要靠人自身的实践和修养。孔子闻之曰:‘去其荆而可矣。常人皆以一己之心为心,常常看不到事情的真相,看不到事情本身。这是老子学说的又一个重要方面。因为德的完成和实现,是一个自修自为的过程,即目的的实现过程。德善、德信都是讲心德,亦是自然之德。
儒家虽然重仁义,但道家也提倡仁义与孝慈,这一点从郭店竹简《老子》看得更清楚(《老子·甲》有绝伪弃诈,民复孝慈之说,《老子·丙》有大道废,安有仁义。所谓圣人不仁,以百姓为刍狗[23],是说圣人并不为百姓施舍什么,他只是行不言之教,无为之治,使百姓实现自然之性而已。
自然作为人的存在方式即道德境界,具有一些基本的特征,这里指出两点,一是素朴性,一是无私性。儒家从自然生生之道引出了仁义,道家从自然生生之道引出了道德,道德和仁义之争便成为儒道两家关于人性问题的主要争论。
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,以其不自生,故能长生。在老子看来,只有虚心,才能知常,才能容,才能公,才能大,也才能合于自然。
[1] 这里不仅正式提出自然这个范畴,而且将自然置于道之上,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? 显然,自然同人的生命存在及其运动有关,不只是指平常人们所说的自然界,但是同自然界又有直接联系。[21] 这不是又在肯定目的论吗?天地不仁,是说天地之道并没有儒家所说的那种仁德,不是恩养万物,万物在天地之间自相辅养,参得其性,天地并不会有意安排一切,成为万物之主。虚心是真正的智慧,也是最高的德。大自然是一切生命之源,也是人生的价值之源,这个道理被许多哲学家忽略了,但是却被老子体悟到了。
更重要的是,还有命的问题。善者果而已,不以取强。
我看《老子》,并不是讲阴谋的书,而是讲德性之书。大自然的生命意义具有无限性、永恒性,与自然合一,实现道的境界,这正是老子和道家的真正关切。
道家则从自然出发,发展出道德之学。道生之,德畜之[6],其生其畜都是遵循自然这一秩序即(目的)的,而自然最终实现为人的道德,因此,道和德是尊贵[7]的。
有一种流行的观点认为,儒家重社会,道家重自然。按照老子所说,自然界的一切,包括人在内,都是自然造化的结果,都是自己如此,并无主宰者。儒家讲天命,道家也讲天命,天命实际上是讲天人之际的问题。这里所说的目的,是指超自然的目的,即承认自然界之外或自然界之上有一个主宰者,以其意志和目的创造一切。
宇宙自然界只有发育生长,并无任何偏私。六亲不和,安有孝慈之说,二说是完全统一的,与今本不同,这说明它是符合《老子》原意的)。
命是一个真正的目的性范畴,莫之命而命,就如同孟子所说的莫之致而至,是一种无目的的目的性。他极力反对智,反对工具性、功利性的知识。
[5] 郭店竹简《老子·甲》。其实,孔子也很重视人的素质,绘事后素[12]就是很好的证明。